明明达到目的,卡卡西却莫名高兴不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但卡卡西说不出还有什么不一样,这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他烦躁,就算遥路答应也有一股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遥路见卡卡西松开拦住自己的手松了口气,想着赶紧进屋才行,却不想卡卡西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嘶——

还不等他龇牙咧嘴的问两句,卡卡西抬起头看着那个牙印,心情好了不少,满意的转身离开,先一步进到客厅里。

“……你绝对是跟帕克学坏了。”

遥路看着手腕处标准的一圈牙印,再次对他契约的忍犬表示不满。

“等下就放帕克咬你。”

“……”

他严重怀疑未来卡卡西那个有气无力又带点搞笑的样子,是和那条沙皮狗学的。

时间太晚,俩人到底还是没有转移阵地。不等遥路送他离开,卡卡西十分自然的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拿起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洗手间。

“……”

一点办法都没有,遥路揉了揉眉心,不知道第几次沉默起来。

“要不我把他吃了吧。”

玄夜在卡卡西敲门时,便缩回衣服里。现在见看不到人,就重新立在遥路肩上。

一双绿色蛇瞳紧盯着洗手间,猩红的信子吐出,在空中摆动。

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遥路看了眼洗手间的门,抬手按住玄夜的脑袋,“他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