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路不置可否,低头看着还渗出血液的绷带,不甚在意的转开目光。

玻璃罐里的蟾蜍突然更加剧烈的挣扎,眨眼间炸成一团血雾。

遥路这才将视线转过去,看向玻璃罐里支离破碎的肢体,语气冷冷道:“培育的合成兽上周咬断三个暗部的喉咙……”

话说到一半,遥路突然打开一旁的实验记录甩到桌面,“第47次变异失控,这才是刻意抹掉的原始数据吧?”

大蛇丸闻言并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略带些兴奋的舔了舔唇角,“一些无足轻重的牺牲品……”

手中的卷轴啪地收拢,抵住遥路胸口,低声引诱,“砂隐的傀儡师能用活人当零件……你猜木叶医院每年多少遗体,再猜一下他们为何纵容我处理叛忍?”

背着光的大蛇丸眼里闪着嗜血的红光,眼里只剩疯狂。

遥路没有露出大蛇丸预想的震惊表情,抬起手用力握住胸口前的卷轴,反将卷轴按在大蛇丸心脏位置。

直视着大蛇丸的眼睛,“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大蛇丸眼底异样闪过,突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些嘲讽的意味,“真是正直的木叶幼苗。”

遥路眯着眼睛,没再这个问题上多讨论。

他本人不算心怀大爱的好人,甚至不排斥大蛇丸偶尔需要用遗体或者叛忍实验,但更多的……他也做不到视生命如蝼蚁。

“你的事我不插手,但想让我认同也绝不可能。”遥路松开手,看了眼实验室,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且,有限生命蕴含着的无限可能,才更显得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