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路垂眸看着马上又缠到手上的玄夜，语气没什么起伏的开口。

“你其实会说话对吧。”

“……”玄夜歪着脑袋，甩了甩尾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关上门窗的房间，安静的只有遥路的呼吸声。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后，看着表情依旧没变，连眨眼的速度都缓慢了不少的遥路。玄夜最后还是没忍住，率先开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听着房间响起陌生的男声，清亮的声音仿佛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遥路放在一旁有些麻木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轻声道：“诈你的。”

“……”

“……”

一人一蛇都有种面具被撕开的羞耻感。

玄夜被一个小孩坑，自觉失面子，这下不仅没再靠近，反而缩成一团。

遥路虽然有所猜测，但并不确定。现在真相大白，率先涌上的画面，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和玄夜聊天的场面。

尴尬的转过头，摸了摸鼻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遥路将以前蠢的没边的画面压下，转头继续看着面前盘成一团的蛇，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