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二十四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围在一起,是他们出发前一起训练的样子。
一个也没有少。
等遥路满意的放下手中的笔时,才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
“嘶——”
最近的水门立马察觉到,握住遥路的胳膊查看,“伤口又裂开了,得重新上药才行。”
原本普通伤口并不会这么慢愈合,但这相当于中了酸性的毒药,连带着伤口附近都跟着有些腐蚀的痕迹,好的慢又痛的厉害。
其他人也立马退开距离,让水门换药。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都进来了,这么小的宿舍你们也挤?”遥路故作轻松的打趣着这些脸上还带着稚嫩的脸庞。
他们这一群人最大的才不过十四岁,环境没有给他们更多悲伤的时间,好像只能闷头往前冲,像一群死士,最好的归处也在战场上。
但遥路不想他们最后被人记住的,只有慰灵碑上冰冷的名字,到最后也只有自己亲人才会偶尔去祭拜。那样的结局太过荒凉,他并不喜欢。
“唔……都不说话……”遥路有些尴尬的挠挠脸,“好吧,本来说偷偷送你们呢……”
遥路将重新包扎好的胳膊收回,随后将刚刚画的画撕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又一个个的分给在场的众人。
拿着画着自己画像的碎纸,众人一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给你们纪念一下十几岁的自己,剩下的……”遥路看向桌面上的四张,将自己的那一份收起后,和众人一起看向画着牺牲同伴的纸片,“到时候放到他们身上,也算是我们送了他们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