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最后只收拾了一些师娘寄过来的换洗衣物。

玄夜盘在床上,一双眼睛跟着遥路的动作左右移动。

将东西都装进包里后,遥路转了一圈发现差不多了就坐回床上,将枕头底下的忍刀拿出来擦拭。

锋利的刀刃在擦拭过程中反出金属的冷光,照在遥路脸上时,也为遥路增添冷冽危险的气息。

将短刀仔细擦一遍后,遥路的心情也恢复了平静。

这次训练的实战杀人,虽然残酷,但遥路的心理准备不是从昨天开始的。

准确说,在到忍村的第一天,遥路就长期做好了会沾上鲜血的准备。

“呼……果然还是让人不愉快……”

将短刀放好,遥路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呼出今天胸口的闷气。

不止是训练,还有团藏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太过极端的态度让遥路忍不住反感。

“喵的,总有一天……”

毕竟在暗部,遥路最后还是把大逆不道的话憋回肚子。

没什么好处,还莫名其妙受一肚子气,遥路越发觉得烦躁。

将玄夜举起来当绳子把玩,摆成各种形状仍不解气。最后更是伸手随意抛出,将玄夜丢到大蛇丸床上。

翻来覆去后依旧心烦意乱,最后想到什么,从胸口处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