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带着他玩闹似的锻炼了一两个时辰。
看了眼时间,遥路直接让卡卡西在这里留宿。睡前,陪着卡卡西看一些忍术资料,念到后面卡卡西已经疯狂打着哈欠。
直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遥路这才放下手中的……《初级忍者一百问》。
嗯……入门级教科书。
看到卡卡西睡的酣甜的睡脸,将被角掖紧,注视了片刻后,轻手轻脚的起床了。
外面月亮高挂,明亮的月光即使夜晚也能将道路照的清晰。
遥路站在客厅窗户前,思考片刻后,将洗漱后放在一旁的护额戴好。看着镜子里已经很有忍者气息的自己样子,抬手将护额扶正,这次什么也没说,深深看了眼镜中的自己,闪身从客厅开着的窗户里跳出。
道路两旁的风景掠过,遥路目不斜视,直到快到目的地时,才放慢了脚步。
旗木家门口的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以前只是晚上偶尔亮起来,但自从遥路当上忍者后,每天晚上都会准时照着门口的路。
遥路揉了揉鼻子,再狠狠搓了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脸,调整好表情后,这才带着微笑走进。
他有钥匙,自然不用敲门。没有惊醒任何人,直接朝旗木家夫妻俩的卧室走去。
屋里传出细碎的哭泣声,那是一种压抑着不发出声音,但却会从指缝里溢出的,闷声哭泣。
遥路敲门的手顿住,手指攥紧又张开,来回数次后才生出些勇气来。
不等他敲门,里面的人好像察觉到一切,轻咳两声才开口,“遥路吗?进来吧。”
卧室里,布置的和往常一样温馨,但里面却只有旗木夫人一人。
她坐在床铺上,眼角的泪水已经擦干,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撑起一抹勉强的笑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卡卡西呢,已经在你那边睡着了吗?抱歉啊,今天晚上我实在是……呜……”看着门口沉默的遥路,她说着说着眼泪又盈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