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芽吹的女生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离去俩人的背影,有些赌气的说道:“对啊,不像那几个男生!”
闻言旁边那个女生瞬间收回目光,八卦的朝着芽吹充满暧昧的眨了眨眼,“是啊是啊,特别是……那个叫春野兆的是不是呀。”
俩人还打算继续八卦,却见木叶警卫队的成员走来,驱散着围观群众。
为首的人皱着眉看着两个训练的人,似乎还在思索怎么处置。
迈特戴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一直按着遥路的步伐跑,所以俩人半天也没绕过学校,只好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心里盲目的指望对方没看到俩人。
“正好,富岳,你来看看这些人怎么处理?”为首那人的一人指着遥路和迈特戴,朝一名明显年纪小的男子问话。
富岳一头黑发下面,是一双更黑的眼眸,被叫到名字也不慌,语气沉稳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围观群众驱散,这俩人训练不是故意造成聚众扰事的,可以口头批评改正。”
为首的人微微点头,没有对此表示异议,颇为赞许的看了富岳一眼。
周围人禁声,不敢再说话,警卫队其他人则按富岳的说法执行。
遥路被迫叫停,扶着已经酸软的腿,低着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至于来进行口头教育的人,遥路也只是假装认同的点点头,耳朵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遥路假装不经意的朝为首的那人看去,心里默默记下这人的脸,毕竟,这可是目前警务部的队长。
这么想着遥路又有些好奇的朝富岳看去,眼里带着些探究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