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表情依旧温和,但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老师被水门包庇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毕竟是忍校的佼佼者,总归还是多了几分包容之心。

口头上敲打了几句后,便继续上课了。

玖辛奈不爽的想要与其辩论,却被水门拦下,不赞同的摇摇头。

这个老师是最近才来上课的,十分不好相处,为人还强硬古板,最近班上的氛围都严肃了许多。

水门叹了口气,遥路最近也不怎么来上课,不知道是为了躲老师,还是真的不喜欢上课。

“等今天上完课,我们就回去找遥路吧,你再忍耐一会好吗?”

水门放低了声音,在玖辛奈耳边温柔的劝解着。

玖辛奈转过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却没有多说什么。水门知道这是同意的意思,如天空一般的碧蓝色眼睛带着柔和的笑意,继续做着笔记。

遥路没来上课,玖辛奈也不听课,他只能做好笔记给俩人看了。

转过头的玖辛奈脸上没有平时骄傲的倔强,脸上的红晕几乎要和她的头发融为一体。

旗木家,女子见时间已经快到午饭时间,就抱着孩子往厨房走去。

门外。

一名男子有着一头瞩目的银发,背上却压着一个巨大的包袱。看起来颇有些鬼鬼祟祟的感觉,在房门前来回踱步。

正是离家许久的旗木朔茂。

他回来便直接去火影楼做汇报,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现在站在门口,却突然有了近乡情怯的感觉。

家里现在不止有他的妻子,还多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儿子。

旗木朔茂背着的硕大包袱,里面全是他在外面见到的婴儿用品和玩具,他一直期待着回家,他们一家人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