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罗斯玛丽疑惑出声。

可能是因为生性乐观的缘故,她不是很能理解拧巴的人,原体中也没有那位在她面前展示过别扭的性格。

在刚才佩图拉博的言行举止看起来也很正常。

“佩图拉博兄弟博学多才,人又热心,刚刚毫不吝啬的给我解答了很多问题,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就算结党营私,我们两支军团也是平等的,不存我们在压他一头的说法,他应该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生气才对。”

虽然不理解拧巴人的性格表现。

但罗斯玛丽理解原体们不愿意低自己兄弟一等的想法,她还以为柯兹会这么说是因为,佩图拉博会觉得自己要是真去帮午夜领主建设诺斯特姆大世界,自己就低了柯兹一等。

“不,他当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柯兹摇头,他张开手心,想去牵罗斯玛丽的手。

罗斯玛丽无奈的把手向上抬起握住他的几根手指。

他们两人的身高差注定他们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牵手,真的牵起来,别说像大人牵小孩,根本就是柯兹在拎人形水壶,不过他喜欢的话,罗斯玛丽就会满足他。

牵到手,柯兹心情指数级飙升,他没有说佩图拉博的坏话,含蓄地表示:“我这位兄弟童年可能受到了一些创伤,他在感情上表达有点问题,真的和他共事起来,他会不要好相处。”

“这也是你看到的。”罗斯玛丽捏捏柯兹比钢筋还硬的手指问。

“是的。”

其实不是柯兹看到的是一些关于未来的画面,他没有看到有关佩图拉博幼年发生过什么事情。

但看到未来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