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柯兹被罗斯玛丽说了,用鼻子闻闻空气中的味道,而大概是因为泡在这种硫磺味中太久,柯兹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味道。

他嘀咕着:“没有生物的腐臭味啊,也没有烤蛋白的味道。”

罗斯玛丽闻言,克制住深吸一口气的无语,柯兹的话让她想起小时候,他每次出门回来都脏兮兮臭臭的样子,以及他现在每次打完仗,他那铠甲根本不能看,硝烟已经是最淡的味道,他的其他手艺带来的味道,那才叫一个呛人。

所以他要是这么说,罗斯玛丽确实无话可说,和生物的腐臭味相比起来,硫磺味确实还能接受。

不过做人要有点追求,比臭,没有必要。

因此罗斯玛丽淡淡的在内心决定,什么时候柯兹身上的味道消掉,他什么时候才能回他们的卧室,在味道没消掉之前,他只能自个找地方待着。

几天之后,佩图拉博抵达了泰拉。

罗斯玛丽想着既然已经主动拜访鲁斯,那么这次他们再主动去拜访佩图拉博也没什么问题。

而这几天一直只能待在客厅,没能成功回到自己卧室的柯兹,在心里暗暗发誓,他再也不要和鲁斯一起喝蜜酒。

那玩意不好喝就算了,味道还很大,他洗过几次澡,身上的硫磺味都消不掉,罗斯玛丽为此禁止他回到卧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