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罗斯玛丽一没有血缘关系,二没有抚养过对方,亲情牌不好打。
爱情牌这张的生态位又有康拉德柯兹了。
至于其他的崇拜、引领……帝皇看着敢和自己呛声的罗斯玛丽,觉得她对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依赖。
果然他当初还应该认亲培养感情,不应该听马卡多的。
现在哪怕对科兹和罗斯玛丽的感情方面了解不多,他也知道,柯兹与罗斯玛丽感情甚笃,他想来段倾城之恋已经太晚了。
帝皇摇摇头,不靠谱的想法被他挥散。
他难得用略带迷茫、忧郁地语气问罗斯玛丽:“我的很多朋友都因为我的帝国计划与我分道扬镳,你觉得我应该干涉人类的进程吗?”
“我们也是人类父亲。”
罗斯玛丽理解帝皇的迷茫。只要是人在进行如此伟大的计划时,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而帝皇要是问其他的罗斯玛丽可能无法回答,但他要是这么问,罗斯玛丽勉强有话可说。
“如您所说,您的永生者朋友让您不要干涉人类,总会有人站出来的,人类应该有自己的命运,可为什么那个站出来的人不能是您,根据帝国制定的标准,我们什么时候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三万年了,人类的基因变得多种多样,外貌特征也不尽相同,怎么确定人类和异形的区别,主要以颅骨进行判断。
从远古地球活到现在的永生者,扣掉他们奇特的长寿和特殊能力,他们毫无疑问也是人类。
当然如果有人说帝皇还有其他永生者不是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