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兄弟真的不会。’
‘什么?’
圣吉列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们的兄弟不会管理。’
荷鲁斯说着,没有怀疑自己的判断,他自认看人还是很准的,罗斯玛丽有没有野心一看就知。
真正有野心的人如基里曼和没有野心的人如罗斯玛丽,这两人的状态一看就知,基里曼会想着他的奥特拉玛野心勃勃的对外扩张。
罗斯玛丽则会和柯兹一起满口正义。
在荷鲁斯看来,要是罗斯玛丽真的对午夜领主有足够的规划,有充足的野心,她把持住柯兹之后,就不应该在柯兹都没有察觉问题时主动提出拦下税务问题,只为求一个心安,那很不利于积累民心也容易和泰拉官员起冲突。
精明如基里曼最多也就是庇护着奥特拉玛不让守收税,他可不会真的去插手帝国税务给自己惹一身骚。
所以和帝国传得愈演愈烈的午夜领主有异心的说法不同,荷鲁斯更认同两人没有异心的说法,他们只是如出一辙的在满足内心。
那么排除外在因素,剩下柯兹不管事的原因,要么是他懒,要么是他不会管。
懒和不会管,荷鲁斯觉得还是不会管合理点。
他从没听说过那个原体会懒惰到不管军团。
——连鲁斯都不会!
回忆结束,想着荷鲁斯充满感情的讲述和他淡淡的幽默,圣吉列斯的嘴角不知不觉带上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见到自己要结婚的兄弟和罗斯玛丽女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