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讨厌他人向自己下跪。
所以只要罗斯玛丽的所作所为不踩到他的底线,他对于这位女士都抱着相对平和的心态,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家人,不是吗?
莫塔里安对家人没有实际性的概念,可当他知道自己科柯兹是兄弟的时候,他都对这位还算合得来的兄弟宽容些,罗斯玛丽在俗世的意义上也是家人,还很脆弱,莫塔里安觉得自己宽容些很正常。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是可以从枝节细末中看出来的。
在发现莫塔里安对自己的话没有太大反感,罗斯玛丽就知道这位原体是可以放松交谈的对象。
她就不在矜持礼节,时不时想着要照顾莫塔里安的情绪,而是用对待福格瑞姆那样偏随性的态度对待他。
罗斯玛丽返回上一个问题,问:“如果我说我想拍照,你会去和子嗣合照吗?”
莫塔里安沉默半响。
他思考着罗斯玛丽的话,觉得她要是真的想拍,也没关系。
他说:“看你想怎么拍。”
“那就全员合照吧。”
莫塔里安敢说,罗斯玛丽就敢想,她先说去找嘲笑赛维塔的柯兹,两人嘀嘀咕咕一番,随后找出一个喇叭,递给莫塔里安,示意他可以用来召集死亡守卫。
莫塔里安:……
莫塔里安深吸一口气,明明还没开拍摄,他已经有种后悔的念头。
不过莫塔里安是个坚韧的人,他的坚韧可以用在任何地方,就算心里再后悔、再懊恼,他也绝对不会在嘴上承认,最多心里蛐蛐或者死犟着把事情做完。
现在他选择死犟着把事情做完。
只是喇叭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