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隐性话痨,他的语速之快让身旁的死亡守卫几乎没有插嘴的余地。
好在死亡守卫就像他们的基因之父莫塔里安一样,多数都比较沉默寡言,就算追得上,也不会发表什么意见,最多就是点头摇头。
直到现在。
这位死亡守卫微微抬眸:“你想羞辱我,觉得我的镰刀只能用来割麦子?”
死亡守卫的战斗方式除了生化武器,还有沉默推进,他们就像重装步兵,行动时沉默寡言没有任何声音。
加上基因之父常常使用镰刀作为武器,为了效仿他,死亡守卫中不少人也以此作为自己的武器。
这让他们的外在形象越发的像死神的代表,也让有心羞辱他们的人以农夫、沉默的割麦人等等贬低他们。
面对这些话语,许多死亡守卫会沉默愤怒,然后积累,毕竟让他们说话,他们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点就算是连长也一样。
不过人的性格千奇百怪,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忍耐。比如眼前的死亡守卫,他就不是一个会忍的人。
而被死亡守卫表亲质问,奥维恩就知道会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割麦子之类的活动,总有战士联想到羞辱,他认为割麦子明明是项有趣的活动,和羞辱完全不搭边。
谁的饭不是麦子做。
哦,我们吃的饭有陶钢,营养粥可能也不是麦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