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的才能使他对人的情绪变化极敏锐,帝皇的内心极其平静清澈,他没能察觉出虚假的情绪。

这让安格隆对帝皇的印象好转不少。

或许帝皇会是一个残暴的统治者,但正如他的养母罗斯玛丽所言,帝皇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和征服者。

因此安格隆的语气缓和许多:“我需要叫您父亲吗?”

安格隆这种不尊敬的问法使禁军内部隐隐传来骚动的声音,先前被安格隆和帝皇父子情深感动的禁军现在面色铁青,他感觉自己的情感受到了欺骗。

不过骚动只是骚动,禁军们没有贸然出声,帝皇都没有开口,他们更不方便开口插手这对父子间的事情。

这是他们作为帝皇近卫的纪律性,除非安格隆继续做出冒犯的举动。

“那无关紧要,我的孩子。”比起禁军的骚动,帝皇明显不在意安格隆的冒犯,他平静地说道。

“如果你愿意,那你便喊我父亲,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帝皇。”

“您没有名字吗?”

说起来奇怪,安格隆对一件事好奇很久了,当初养母罗斯玛丽向他介绍创造了他的父亲时,罗斯玛丽只对他道,是帝皇创造了他,却没说出过帝皇的名字。

那时他只以为罗斯玛丽因为尊敬帝皇,所以才不喊他的名字。

但现在帝皇介绍自己,也只让他人喊自己帝皇,而非说出自己的名字,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就算是儿子,也没有不能知道父亲名字的奇怪说法吧。

安格隆问了个好问题,他的话一出,站在帝皇身后的四人,耳朵便不约而同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