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声音一出口却暗含悲泣,什么都说不完整。
罗斯玛丽拍了拍他的肩膀,环抱住这个已经长大不少的孩子:“记住吧,记住就行了,安格隆,你永远要想想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这会很辛苦、很压抑,甚至痛苦会远大于满足,可他们将性命交给你,你便不能轻易辜负他们。”
“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实在觉得太累,那么该放手就放手。”
没有一个人能永远承担无数人的性命,承担无数的重担,原体也是人,或许有些人认为他们会是神。
然而罗斯玛丽不这么认为,她亲眼见证过他们的脆弱,见证过他们的情绪,见证过他们的不足,见过安格隆从牙牙学语到现在骁勇善战。
她不是安格隆的母亲,胜似安格隆的母亲,哪个母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因此就算出于私心,全世界告诉安格隆他有重大的使命,罗斯玛丽也希望在做出重大选择的时候他倾听自己的内心,做不到的话就逃跑吧。
保护他人不代表要永远牺牲自己。
安格隆将头靠在罗斯玛丽的肩膀上,感受着母亲温柔的抚摸,他的悲伤被抚平了许多,他发誓不会再犯下相同地错误。
怒火不可能一次次的侵蚀他。
回忆是过去的东西,两年前和两年后的安格隆不可同日而语。
说来也巧,当初安格隆解救的那个角斗场就是奥诺玛莫斯待着的那个,奥诺玛莫斯也是第一个响应安格隆共同作战的角斗士。
而他在角斗士中极有人气,有了他的响应,角斗士们纷纷拿起武器。
这才有角斗士奴隶与安格隆并肩作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