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上来看,新版盖勒立场对加强隔绝现实世界和亚空间世界的帷幕还是很有效果的。

不过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远离了房间,还是真的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罗斯玛丽心神不宁,眉毛一跳一跳的,并且晚上久违的做梦。

那是漫天的血意,黄铜的王座上有个‘狗头人’正居高临下的俯视另一只正在挣扎的红色小狗,那只小狗它痛苦、挣扎,盲目的咬死了所有靠近它的人,直至周围只剩下累累的尸骨,而自己也再无反抗的能力。

浓浓的窒息感和束缚感包裹住罗丝玛丽,她感到一种绝望的痛苦,不是来自罗斯玛丽本人,而是来自梦境中的红色小狗。

这份痛苦太强烈了,人总是容易对痛苦的事情记忆深刻,所以罗斯玛丽醒来仍旧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这并非寻常。这是一种预示。

但她不清楚梦境要预示什么,早先她就说过她不擅长黑鸦学派的预言能力,现在只能通过解梦来揣测梦境预示的意思。

而解出来的结果,对罗斯玛丽来说也有些匪夷所思。

“罗斯你要来打一局吗?”

解梦的结果出来,罗斯玛丽去找了正在和基里曼玩全息模拟游戏的柯兹,两人在她来时,选中了战争模拟游戏进行游玩,打得难舍难分。

主要是基里曼在打正面,柯兹在疯狂捅基里曼老家的屁股,加本人空降追着基里曼打,基里曼面对柯兹这种无赖一样的打法,那是又无语又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