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兹摇摇头:“说不上讨厌,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要说讨厌基里曼那是没有的事情,目前见过的兄弟中,基里曼在柯兹心里好感绝对不是垫底的那个,尽管他也不这么喜欢基里曼的表情就是了。

他开始和罗斯玛丽蛐蛐基里曼:“你看到他的微笑了吗?简直和固定好的一样,滑稽又充满面具式的表演。”

显然基里曼的政客式招待不能引发柯兹内心的好感,比起基里曼大张旗鼓充满仪式礼仪感的招待,矮个里拔高个,他倒是宁愿去和荷鲁斯相处。

反正荷鲁斯会根据对象调整自己接待的礼仪,为人还不拘小节。

简单点来说,荷鲁斯会来事,内心就算有算计有想法,那也是名正言顺的阳谋,笑容真诚而阳光。

“所以,你因为基里曼的笑容……不喜欢他?”罗斯玛丽听完,疑惑地询问。

在这点上,她无法和柯兹共情,基里曼的笑容虽然公式化,但本身没有恶意,充满礼节也不是坏事,最多表示彼此关系比较生疏,而且这种生疏也不是基里曼的特例,在柯兹的十多个兄弟中,除了荷鲁斯天生热情,时常对兄弟们扬起笑容外,其他兄弟多多少少初见都是比较冷淡的。

基里曼愿意微笑着招待已经不错了。

不过罗斯玛丽知道,人和人对彼此的观感总是不一样的,罗斯玛丽能接受这种礼仪性的微笑并毫不在意,不代表柯兹就不在意,他和基里曼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说不定他更喜欢基里曼本性的对待他呢。

虽然罗斯玛丽觉得,这样微笑的接待柯兹,本身就是基里曼本性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