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漫长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柯兹便道:“我就知道,祂不是人,好的东西,一点都没遗传给我。”

罗斯玛丽扶额,她说:“你的重点为什么是这个?”

现在是蛐蛐自己老父亲的时候吗?

罗斯玛丽后半句没说,神情却已经将一切道明。

“不然呢。”柯兹耸了耸肩膀。

他的脑子还有些眩晕,额角有着冷汗,但这不妨碍他理顺现在的情况:“我说出去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还会被父亲送一套物理失忆法。”

记忆的复苏,还有混沌的知识进入脑海后,柯兹总算知道未来有关福格瑞姆的虚影是什么,也知道更多有关未来的事情,知道帝皇的虚影为何漆黑冰冷,毁灭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滋生,原本被蒙上迷雾般的未来,正一点点的展开在他的面前。

只是这些揭开的面纱,有多少是混沌愿意让他看到的,有多少是真实的,还有待柯兹自行判断。

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会因为预言而忽视当下的情况了。

预言是尚未发生的事情,可以当做参考却不能全部相信。

“对吗,玛丽。”

柯兹露出扭曲的微笑,他蹭着恋人的脸颊,缓和大脑抽筋似的疼痛感,迷雾的揭开扩大了他原有的力量,他感觉自己此刻的预言能力空前的强大、可控。

“对。”罗斯玛丽心疼抚摸着柯兹的额角,试图帮助他缓解疼痛。

这不是她传输画面给柯兹的本意,她从没想过让柯兹痛苦。

但再来一次,如果柯兹问起,她还是会将这一切如实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