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十年的治理,诺斯特姆的政治宴会上已经少有弥漫腐烂气息的人,大家都欣欣向荣,偶尔有做贼心虚的人在宴会上散发出的恐惧气味就像柯兹的玩具,令他在无趣的宴会中得到淡淡的愉悦。
可惜,帝国绝不会如诺斯特姆那般清新干净,它日益庞大的根系不断向下延伸,早已形成庞大的政治网络,光是听福格瑞姆偶尔对帝国上政治体系的讲述,就足够使柯兹头昏脑涨。
但就像柯兹不情愿,还是每次都会和罗斯玛丽出席政治宴会一样,只要这是必要的,装模作样嘛,他也不是做不到。
结果没想到,柯兹没掉链子,罗斯玛丽刚下来却没绷住表情。
好在,现在刚下帝皇之傲,周围都是熟悉的人,罗斯玛丽自认为的失态,在他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福格瑞姆还因此沉思起来,觉得罗斯玛丽对泰拉的情绪是否有些太过激动,而且她最开始对泰拉颜色的询问也很令人疑惑。
旧日的泰拉终究是旧日的,思念或许会使人感慨,会使人叹息,眼眶溢出浅浅的泪珠,却绝对做不到像罗斯玛丽那般真情实感的悲伤、怀念与落泪。
罗斯玛丽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正如她所说,她的落泪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无关她本人太多的情绪,因此收拾起来并不困难。
皇宫建在喜马拉雅山上,曾经这是人类难以攀登,需要挑战的山峰,然而现在登上它对人类来说就像从楼梯底层迈向上一层的楼梯那样简单。
政治的社交大抵相同,罗斯玛丽与柯兹在福格瑞姆的带领下进入宫殿,进入新的社交场所。
人们的目光不断投射像这位新原体,有人在盘算,有人在评估,还有人敬畏原体的姿容,对他的身躯感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