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玛丽的呐喊没能阻止柯兹的冲撞,在被他吸了好一会,反复试探气息,接下来的几天去哪里都被他‘鬼鬼祟祟’的尾随,上个厕所对方隔三秒都要敲一次门,晚上睡觉,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什么在盯着自己,睁眼就看到柯兹在黑夜中反光的双眼。

这样的生活过了几天,罗斯玛丽成功学会无视他的尾随,适应上厕所三秒应一次恋人,晚上睡觉看到反光的眼睛,伸手捂上去让柯兹闭眼的生活。

“你不打算说一下他?”

柯兹最近的黏人程度,连福格瑞姆都觉得有些过分,说黏人还是福格瑞姆给兄弟面子了,柯兹的举动,直白点说,那是非常的变态。

一般人绝无接受的可能。

而罗斯玛丽很平静地适应了这一切,福格瑞姆叹为观止。

罗斯玛丽放下茶杯。

自从上次意识到罗斯玛丽需要专门的餐具自己失礼了后,不管柯兹在不在,福格瑞姆与罗斯玛丽喝茶吃点心都会提前让仆役准备好符合她体型的餐具。

“说了他也不会听的,等他确定我活着,焦虑过去,他自己会恢复原样。”罗斯玛丽口中的他,当然是指康拉德柯兹,她的语气平平淡淡颇有种经验之谈的感觉。

福格瑞姆沉默了半秒:“我的兄弟,他……一直都这样?”

罗斯玛丽眨眨眼睛,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盯着自己,光明正大听福格瑞姆调笑却毫无反应的柯兹。

“第一次。”

见柯兹不说话,罗斯玛丽慢悠悠地回答福格瑞姆。

罗斯玛丽并不是没受过伤、生过病,在她疲惫的时候进入睡眠被柯兹呼唤触碰,偶尔也会出现没什么反应的情况,所以每次她生病柯兹都会团团转。

不过紧张成最近这个样子倒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罗斯玛丽其实被黏得也有些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