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很好,但罗斯玛丽的理智还在,她到底没干出给福格瑞姆送牌匾的事情。

只是在那之后把蔫了的丈夫捡走,顺带接下来几天见缝插针的夸耀福格瑞姆,真诚又不重样的词汇让柯兹看福格瑞姆的目光渐渐变得勉强。

乐得喜欢吃瓜的福格瑞姆,那几天内心的笑意和满肚子坏水就没停过,气得柯兹牙齿磨得咯吱咯吱的响。

“福格瑞姆兄长,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当罗斯玛丽向福格瑞姆请教有关作画的问题时,周围传来了吱吱吱的声音,罗斯玛丽故意大声询问福格瑞姆。

穿着紫色丝绸长袍的福格瑞姆拿着画笔,装作看不见正在陶冶情操陪罗斯玛丽学习真正艺术的柯兹,微笑着回答:“这声音,说不定是船上长老鼠了,看来必须得安排仆役进行舰船大清理了。”

罗斯玛丽深表赞同,她说:“这老鼠肯定不小。”

福格瑞姆点头。

然后两人的画作都遭到了老鼠的报复,原本干净美好的风景画作,在两人错眼间,被柯兹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限制级,血腥猎奇g向作品。

罗斯玛丽眉毛跳起来。

福格瑞姆在最开始不忍直视后为了给兄弟找补,从艺术方面的角度点评:“柯兹兄弟你在这方面很有才能,画地很好。”

总算有自己说话的地方,生闷气的柯兹像个恶作剧完的孩子露出森白的牙齿道:“我也这么觉得,可惜玛丽不懂得欣赏。”

“是啊,你也就只有在画这类题材的时候画得最好了。”罗斯玛丽扶额。

原体毫不颤抖的手和高效运转的大脑,让他们能像相机拍照一样画出见过的大多数事物,只说对物绘画,没有哪位原体会画得丑,不过画画不止要画出来,还要表达,否则只是没有灵魂的物品,称不上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