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费鲁斯肯定地说。
多恩的目光炯炯有神,显然顽石不动于山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爱听八卦的心。
“好吧,那现在你们知道了。”福格瑞姆并避讳曾经在切莫斯特上的经历,正是那些铸造了现在的福格瑞姆。
他现在有时都还会在重大战役或做出重要抉择时对着曾经的养父母鞠躬,他们对福格瑞姆的意义非凡。
福格瑞姆坦诚简陋的讲述起自己有过的政治婚姻,同时略去其中弱懦的情感,他可以在一位凡人言官面前展示自己的怯懦,那些已经过去,却不能在兄弟们面前示弱,被发现任可能导致他不完美的弱点。
这是福格瑞姆的骄傲,是谁也不能窥探的完美精致琉璃面具下的玻璃纹路。
随着福格瑞姆的讲述,其余兄弟知道了一段他在切莫斯特的往事。
费鲁斯露出少见的柔情,轻拍福格瑞姆的肩膀,安抚他的兄弟。
尽管福格瑞姆没说自己对妻子们的感情,但以戈尔贡之主对他这位多愁善感兄弟的了解,他必定是伤感过,无关有没有爱不爱情,哪怕只是养只喜欢的猫过逝,福格瑞姆也会伤感,更何况是人。
多恩也用他那说了不如不说的话语安慰:“福格瑞姆,你已经不伤心了。”
福格瑞姆:……诶,多恩的嘴。
“噗。”柯兹第一次当面见识多恩安慰人方式,效果太惊人。
出于对福格瑞姆的欣赏,他用全身的力气憋住缺德的笑声。
珞珈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