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刻他又意识到,罗斯玛丽或许认为,她和其他人是平等的,所以才总是‘优柔寡断’,她在看着脚下,看着现在。
她还是如他当年说的那样,这辈子都做不了暴君,做不了那个能屠百万人的人。
但她还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用另一种谦卑、现实又梦幻的方式。
午夜幽魂按住罗斯玛丽的肩膀,幽魂那独特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既然犹豫不决,你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去问问那些人,你总爱这么做不是吗?”
罗斯玛丽在下巢时闲下来总爱乱跑,她会去孤儿院、会去临时的护卫队、会去工厂,她会极尽可能和每个人打交道,找时间去倾听人们的烦恼。
她那时还有无数‘信箱’,用来收集人们需要什么,想改变领地内的哪方面问题。
起初很少人来投,无数人担心这是个陷阱,从没有那么好的领主,这或许是个引诱他们,看他们笑话,惩罚他们的东西。
不过随着罗斯玛丽的政策推行,随着罗斯玛丽及其追随者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多的人们相信她,信箱丰富了起来。
那是罗斯玛丽最不需要苦恼该给人们什么的时候,因为人们已经明确直白的说出了自己地需求。
她只需要整理,以合理的方式实现。
现在这个传统仍然有保留。
但信件却不一定能到达罗斯玛丽的手上,她太忙了。
欣欣向荣的巢都也从没爆发出非她解决不可的事情,官员们能很好的处理这些,久而久之罗斯玛丽在这方面多少有些懈怠。
距离她上次和午夜幽魂去离开上巢去到人群之中,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
她真的太久没回到人群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