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广阔的天空,无数志气因此诞生,无数忧郁因此浮现……
罗斯玛丽不喜欢巢都,一点都不喜欢。
她始终记得自己在下巢时的感受,压抑烦闷,抬头就是陶钢、精金复杂金属材料不断叠加构建的密密密麻麻的穹顶与深邃的网络隧道。
那样的天空无法给人任何安宁的感受。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类可以生存却也只是可以生存。
罗斯玛丽无法想象人们能从这样充满金属色彩的暗淡天空中获得宽慰。
不过……
“我无法想象,不代表他们也无法想象,诺斯特姆的人民在这里生活了数百个世纪,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就像人们适应了黑夜,难以在接受明亮的光,我认为好的东西对他们来说真的好吗?真的是他们需要的吗?”
罗斯玛丽慢慢说着,吐露内心的纠结。
数个百世纪是什么概念,罗斯玛丽无法形容,那是个庞大到光是说就会让人觉得是个数字,而无任何实感的时间。
如此遥远。
罗斯玛丽怎么能自大到对在巢都生活了数百个世纪的居民说:哎呀,我觉得你们看不到天空不好,都别住巢都了,出来吧。
说不定。
巢都的人民早就适应那金属的天空了,过于宽广的天反而会让他们感到不适。
彼之蜜糖,汝之砒霜。
罗斯玛丽无法一个人下定这个决心,她多么需要旁人的意见来进行参考,可惜在她隐晦的暗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大多数官员诚惶诚恐的表示。
她说地都对。
少部分人则发挥主观能动性,开始盘算资金、盘算怎么帮助她落实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