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
…
…
静默了半响,罗斯玛丽呼出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我从没想过丢下你。”
“我知道,你只是对权力没那么敏感。”得到罗斯玛丽的承诺,嘎吱作响的声音停止,布鲁斯松开手,坐到一旁罗斯玛丽给他定制的大椅子上摇晃着椅子,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说得你很敏感一样。”罗斯玛丽吐槽,一个真正对权力敏感的人,怎么可能会想把权力分给另一个。
而且对比起布鲁斯的权力斗争水平,罗斯玛丽觉得自己对权力的敏感程度比他不知道高上多少。
至少她真的管住了那些帮派分子,还有一大堆没有清理干净的蛀虫。
虽然她也确实不喜欢这份权力。
权力往往意味着责任。
如果只作为罗斯玛丽,她可以想怎么任性都行,哪里捅破天了,很多事情她也可以不在意,但作为管理者,她就必须考虑手底下人、考虑民生的问题,做出各种取舍,想想就让人痛苦。
“好想平静的日子快点到来啊……”吐槽完,认命的罗斯玛丽准备开传送门,直接传送到上巢,省得布鲁斯还要扛着她翻一遍上下巢之间的哨卫岗。
“平静吗?”布鲁斯念叨了着,他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真的平静下来,你想做点什么玛丽。”
“做点什么。”罗斯玛丽重复了一遍,惊讶的发现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的生活已经被繁多的事物填满,以至于当脱离这些之后,她都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