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印证了罗斯玛丽的话,他为了一口干净的水而背叛,为了这一口水杀了二十个人,其中六个是同样被罗斯玛丽考验过相对稳定的帮派成员,剩余的十四个则是被误伤的路人。
他们没有很好的躲藏起来,所以被抓住,强行进入了这场狩猎。
克利不值得原谅。
罗斯玛丽做下判断,随后开枪。
短短一声,一条人命就消散了。
坐在满是干枯血液的地面上,罗斯玛丽抬头看了看天空,无数的钢筋形成错综复杂的网格,遮蔽了上空的一切。
她什么都看不到。
连星星也没有。
钢铁、钢铁……还是钢铁。
巢都的建筑是一种特色,它能直冲云霄,最高的地方,穿破了云层,是真真正正的立于人群和大地之上,只有在最顶端的地方,人们才能见到天空。
好痛苦。
罗斯玛丽的心脏绞痛,她讨厌现在的生活,讨厌巢都的一切。
她无法原谅克利,那一口水的本质通往追求权力,她无法讨厌克利,因为那一口水的本质同样是追求幸福。
罗斯玛丽是幸运的。
她来的时候有系统,有搭档。
房子里的水干净又甘甜,她喝到了别人需要杀死二十个人甚至更多才能拥有的东西,吃到了别人要拼尽一些厮杀可能都不敢拥有的东西,因此能有善心,拥有了道德,拥有了在自己看来审判他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