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让布鲁斯跌跌撞撞无人依靠的走崎岖夜路,心中升腾起无数的迷雾,罗斯玛丽倒是很愿意把自己这些日子学到的帮派管理知识和从前模糊记忆中,有关于正义的心得分享给对方。

只要他愿意接受。

没什么不愿意的。

布鲁斯目前还不是一个顽固的人,虽然对罗斯玛丽心中过分对法律仁慈的想法有些嘀咕,根据他的观察,他还是认为对昆恩图斯人的仁慈,就是对法律的践踏,人从不会自发追随法治。

他们总认为自己与众不同,认为自己能找到另一条出路,用谎言,用金钱,一次次的践踏法律。

这些人是不值得仁慈的。

但罗斯玛丽说的对,罪人有轻有重,法律也确实需要仁慈,只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仁慈,还需要从长计议。

“她值得仁慈吗?玛丽,如果我刚刚回答杀了她,你会做什么,为她求情吗?”

关于自杀是不是罪的话题,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现在摆在两人面前的是偷窃又受到伤害的女性值不值得怜悯。

从罗斯玛丽送这位女士回家的态度来看,布鲁斯认为,罗斯玛丽是怜悯对方的,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毕竟那位女士的罪行同样存在。

“不,我不会为她求情,我什么都不会做布鲁斯。”

“为什么,你明明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