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起自杀,罗斯玛丽就想叹气,不断的叹气。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布鲁斯的性格是有问题的,她必须,或者说一定得主动干预,哪怕她的干预可能不会往好的方向,但也不会更坏了。
“但这份自由会带来不可遏制的坏风气,重要的不是人们怎么活,而是他们怎么死,自杀会让人轻易逃离尘世的苦难,不断鼓舞其他人也这么做,这是抛弃自我,贬损人类的价值的行为。”【1】
“我上一次是这么说的。”
在罗斯玛丽愈发沉重的目光中,布鲁斯露出了个顽皮的微笑,仿佛自己在说些幽默的事情。
“是的,你上一次是这么说的。”
“而我也进行了反驳。”
罗斯玛丽说着,回忆起不久前的事情。
那时布鲁斯的刀才刚做好,他的刀造型不算美丽,至少不是艺术品的类型。
那是用来杀人的刀,一把谋杀者的刀。
从它被制造出来后,无数的鲜血就黏附在了上面,不过截止自他的主人在好友、家人面前述说自己的艺术之前,上面的血没有一个来自无辜、无奈之人。
艺术需要同好的欣赏,而在诺斯特姆,在布鲁斯午夜幽魂的心中,只有一个人能欣赏他的艺术。
那就是罗斯玛丽。
“很别致。”
面对布鲁斯骄傲的小表情,罗斯玛丽说不出更多,毕竟布鲁斯给她看的东西根本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团。
虽然她现在已经对这种超脱凡俗艺术有些脱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但让她来欣赏,她还是说不出什么比较好的词汇。
别致已经是她词汇库里最好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