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玛丽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他了,尽管知道他的能力,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而担忧,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平平安安,脏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不抗拒清洗。
上一次他出远门,回来的时候就变得脏兮兮的,衣衫不整,身上都是污渍,头发还打结乱成一团,罗斯玛丽梳了半天没梳开,一狠心就给他剪了个短发妹妹头。
这很不适合布鲁斯,却意外的喜庆,布鲁斯的脸上难得出现郁闷。
不过他下一次还是会变脏兮兮的回来,仿佛抗拒般的,被罗斯玛丽抓着清洗。
店里的工作不多,罗斯玛丽做好面包就在发呆,得益于老板对她有别的安排,他没有给罗斯玛丽业绩上的要求。
甚至对她的很多行为都放得很宽。
附近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这家面包店由帮派成员掌管,除了少数想做个饱死鬼的家伙,没有人会主动来触罗斯玛丽的霉头。
罗斯玛丽暂时不需要用枪和抢劫犯pk,做完面包,她就能清闲的坐在座椅旁,等着客人的到来。
‘叮铃~’
一位衣着简朴,面容苍白憔悴的女士走进店里,她的发丝乌黑,瞳孔散大,没有布鲁斯那么夸张,但也比罗斯玛丽的大上许多。
散大的瞳孔,正是诺斯特姆本地人的特征之一,就像猫在黑夜瞳孔放大更能吸光看清周围,生命的适应力也让诺斯特姆人拥有了放大的瞳孔。
“给我一份面包,最便宜、不最贵的。”
“好的,女士。”
面包店不大,罗斯玛丽很快就包好面包,递给面前的女性。
她的身体有许多伤痕,看起来很憔悴,接过面包后舔了舔唇,盯着罗斯玛丽看了好几眼,眼里浮现出一点贪婪和深深的忧郁,她用沙哑的声音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它值很多钱。”
“谢谢,你的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