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晃了晃手中已经洗好了的牌:“要想这么久吗?”
研磨想到合适的说辞了:“前年春天。”
“展开说说。”
研磨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黑尾颇为遗憾:“啧。”
游戏进行到了后半夜,以上了一天课一放学就赶来东京的砂糖打出的第一个哈欠为信号戛然而止。
离得远的互相收留,各自散去。
黑尾走之前关心了一下砂糖:“橘さん明天应该是要上课的吧?来得及回去吗?”
“请了半天假。”砂糖说,“买了明天早上的车票。”
黑尾点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砂糖:“再见。”
等送走了全部人,研磨拿了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给砂糖:“浴室在最里面。我去楼下帮你买件睡衣,其他衣服换下来洗完烘干,明天就能穿了。”
砂糖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直到深入这些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她才意识到住到研磨家里真的是一件极尽暧昧的事。衣服的换洗,牙膏、沐浴露、洗发水的香气,晨起晚睡前眼见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人。
砂糖都没好意思回应研磨。
研磨笑了一下:“我很快回来。”
高级公寓周边就是配备齐全,24小时商超什么都有卖。
研磨很快就去而复返。
砂糖还在洗漱,人散尽后的房子寂静地只能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研磨轻咳了一声,把买来的东西放在了门口。抬手想敲门,就听到水声突然停了。他一顿,莫名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
于是做贼心虚一般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