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这个问题,砂糖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略显茫然,在研磨的注视下缓缓点头,半晌,又摇头。
研磨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砂糖脑子里闪过几个模糊的重影。
她的视线落在研磨身上,但注意力并不在。弓道场通常情况下都是很安静的。只有弦音、靶声和微弱的风声。此刻砂糖的耳边却有蜂鸣声在响。
“县大赛的时候……”砂糖总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研磨也不催促,就静静地等着。
砂糖感觉自己置身万华镜中,所见天旋地转,好像照出的都是她,又好像不是。在菱角分明的镜面交界处,有什么东西是不一样的。
她猛然回神:“有人帮我写了演讲稿。”
研磨的唇角露出些许笑意:“谁?”
砂糖想不起来。她只记得演讲稿她是先收到了电子版然后去打印店打印了一份。既然是电子版,那好像只能是……
“加月?”
“……”研磨垂下眼睑,“是吗?”
砂糖也不太确定。她打开手机开始翻自己和杉冈加月的聊天记录,并没有在里面找到和演讲稿有关的任何东西:“好像也不是。难道……”
研磨又抬眼。
“其实我自己会写演讲稿?”
“……”
砂糖有些尴尬的捋了一下碎发,也知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皮手套勾住了发丝,砂糖没注意,束好的长发被扯开,连带着用以束发的红绳也一并滑落。
研磨比砂糖更先发现,他弯腰捡起红绳递到砂糖面前。
砂糖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