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可能逆生长吗?”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发小黑尾铁朗停止了对他的橘砂糖痛房的欣赏回头看他。

一般人听到这种荒谬的事都会觉得研磨是在开玩笑,但黑尾不会。他和研磨认识这么多年,他了解研磨。

“生理上来说不太可能吧。”黑尾说,“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嗯。”研磨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新游戏?”

“不算。”

“真罕见啊。”这下黑尾来了点兴致,“游戏和排球以外,你竟然会对什么感兴趣?”

研磨想了一下:“如果做成的话,应该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黑尾铁朗关上痛房的门,扬眉幻视了一圈客厅。这是研磨在bouncgball股份公司上市那年买下来的豪华公寓,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独占两百平,在他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世界上应该不会超过5。

“在你眼里很了不得的事,看来的确值得你问出这种问题。”黑尾转头问研磨,“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

黑尾点了点头。

最开始研磨把橘砂糖的存在视作于现实和虚幻之间,如果要打破这层壁障,那就要思考她缺少了什么。把人看做现实,游戏角色看做虚幻,那橘砂糖现在就是半人半角色的状态。

她和人相比缺少了什么?

一个galga,从故事的开始到结束,所有的角色在人的概念上仅仅拥有故事中的人生。她们是点,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斟酌再三,研磨选定了“橘砂糖不再参加团体赛”这个设定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