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李世民轻轻呼了一口气,他与承乾不能说不亲近,但却不够亲昵,而且承乾并不想再与他做父子了。

……

李承乾在嬴政方才的位子坐下,摆弄着一块麻将牌,好奇地问道:“谁想起来玩麻将的?”

刘据将牌拿过来重新码好:“之前做给我爹玩过,这不是排队无聊么,偶尔拿出来玩玩。”

李承乾撑着下巴道:“但你们五个人,玩四个人的游戏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扶苏笑道:“太宗陛下来了以后,我们通常都是轮换,并没有孤立他,你不用担心。”

李承乾无语道:“你就是故意模糊我的重点。”

刘据笑了:“排队这么无聊,麻将也拉不住你爹啊,反正排队也不剩多少年了,你就熬吧,等他先投胎,你就不用担心了。”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李承乾认为自己有必要先做好防范措施,别让天可汗再悄咪咪做些动作,他们再被迫做一次父子。

两次就够了,李承乾再无遗憾,他放下了第一世,度过了第二世,已经足够圆满。

李承乾仰头瞧了会儿房顶,深觉有理,不管天可汗想做什么,至少地府有一个迫切需求,那就是想尽快将他们三个钉子户送走,这次既然抓住了机会,想必他们也不会再给人可趁之机。

“我再找李映盯着些,他这会儿转正了,权限高了不少。”李承乾说着说着就转了话题,“绿宝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屋顶上镶宝石?”

刘据挑了挑眉,得意道:“我的陪葬品,从南美洲运来的,我们大汉的船队已经几乎走过地球上每一个角落了。”

“谁家的船队不是如此。”扶苏平静道,“还有人给我送了只北极熊。”

李承乾淡定道:“是啊,大家都有,我说过有人给我送企鹅的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