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伸了个懒腰:“啊,我也不会。”
“大兄骗人!小叔父说过,他就是你教的!”李治拽着大兄的袖子爬到他腿上,抱着他的手臂道,“大兄,你不能厚此薄彼呀!”
李承乾伸手护着他,笑道:“看来认真学习了,连厚此薄彼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呀!”
李治鼓着嘴巴道:“大兄,我已经读了两年书啦!”
“你好厉害,进步巨大,再读两年想必大兄也比不上你了。”李承乾笑着捏捏他的脸颊。
李治被哄得很开心,不过他也没有忘记魔方的事,又拉着李承乾的袖子提醒道:“大兄,这个这个!”
李承乾将魔方接过来,然后将李治抱下去,道:“你先自己坐好,我再教你。”
小孩儿人不大,但很敦实,这么坐在他腿上,李承乾还真觉得有点累。
陪李治玩了一会儿,李承乾又去跟母亲说了些明日大婚的事,之后便回了东宫。
次日的大婚不需要李承乾亲自去迎亲,但到达之后的各项礼数则就无人能替代了,好在身为皇太子,两辈子李承乾最不缺的就是礼仪实践。
等各项礼数俱全,李承乾怕苏瑶拘谨,便温声道:“不会再有人来了,你让人给你卸了钗环吧,我前头还有些事,很快就回来。”
苏瑶点点头,想要起身送太子,却被人按住了:“你坐着。”
等太子离开后,苏瑶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卸了钗环妆容,换上一身轻便些的衣裳,又有太子遣人送了膳食过来,苏瑶的心就更加安稳了。
皇太子自然没人敢灌酒,又因为李承乾对朝臣们向来敬而远之,因此他与多少人都只有公事来往,私底下是没什么交情的,因此只客套应付应付,便再无旁事,其他的就交给东宫属官应对即可。
等李承乾再次回到寝殿时,苏瑶才刚搁下筷子,宫人们正收拾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