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了笑,道:“原来你喜欢有人惹你生气啊,难怪你喜欢魏徵。”
李世民也笑道:“魏徵有时候是真会气人,我都觉得当时提拔他一定是我昏了头。”
“假话。”李承乾笑道,“能用魏徵,分明是你英明的体现。”
“被魏徵气坏了的时候,我这么想一想也情有可原嘛。”李世民理直气壮道,“况且我再怎么生气,也没将魏徵如何……也能称得上英明罢?”
看得出来,天可汗对于当着儿子的面自夸这件事还是有些不大习惯,这么一迟疑,倒显得他心虚似的。
李承乾摸了摸下巴,道:“后来有人说你推倒了魏徵的墓碑。”
李世民一听这话,立刻大惊:“他为何如此说?我为何要如此做?”
以魏徵的性格,他能犯什么样的大逆不道之事,而自己竟然在他死后还要如此斤斤计较?
人死如灯灭,过往该一笔勾销了,李世民不觉得自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
“我怎么知道?”李承乾摊摊手,“你得问三百年后的那个人去,哦,对了,此人复姓欧阳,好像是欧阳询的后人。”
“三百年后?欧阳……”李世民琢磨了一小会儿,唏嘘道,“欧阳家往后是落寞了啊。”
都靠编纂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来博人眼球了,李世民摇摇头,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推倒人墓碑这种事,他相信自己不会干。
李承乾闻言哈哈大笑,欧阳修没机会知道唐太宗对他的评价,实在是太遗憾了。
这么一通插科打诨,李世民和李承乾的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此时已到十一月,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就要来临,因为过年要祭祀,还有宫宴,李承乾对其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盼着赶快过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