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当着我的面就敢编排我,观音婢,他平日定然没少干这种事,你可要同我细说说。”李世民笑道,“我好找他算账。”

长孙氏却笑道:“这是编排么?二郎,你也忒是个玻璃心肝了,我们承乾分明最是个孝顺孩子。”

李承乾得意地抬抬下巴:“阿娘最爱我!”

李世民摇头笑笑:“多大的人,还这么孩子气,明儿你小侄儿可要笑话你了。”

“笑话呗,我脸皮厚,不怕人笑话。”李承乾无所畏惧。

李世民挑了挑眉,笑道:“侄儿笑话你不要紧,过个一两年,你儿子也要笑话你了。”

李承乾双手环胸道:“您别拐弯抹角提醒我,阿耶,你都已经做成祖父了,人要学会知足,不要得陇望蜀。”

李世民嘿了一声,正要说话,外头就传越王求见,他便止了话,令人请越王进来。

李泰进门分别行礼后,李世民让他在李承乾之下坐了。

“青雀来得正好,我同你阿娘正给你看王府的选址,你也来瞧瞧,哪一处更合你的心意。”李世民笑着抚了抚手中的图,又招呼李承乾,“承乾也给你四弟选一选。”

李承乾随口道:“这倒不用看,最好的那处自然是离宫城最近的,好方便四弟往后进宫给阿娘阿耶问安。”

李泰将自己要说的话咽回去,眼带诧异看向李承乾,见他面色平静,自觉明了他的意思,心底不免更加黯然几分。

太子居东宫,本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可太子搬出去后,当时父亲母亲偏要想方设法将他留在立政殿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