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是一愣,但太子已经起身离席了,速度快的好像后头有豺狼虎豹追他。

长孙无忌道:“太子性情素来直率,从不拐弯抹角,且太子记挂皇后,实在是仁孝至极。”

房玄龄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太子出色归出色,但国舅不易当也是真的不易当啊。

杜如晦笑了笑,道:“也是我们疑问太多了。”

“哎。”这话一提便有人道,“我还想问一问太子既能做望远镜,可能做望近镜呢!”

总之,东宫这场宴会算是其乐融融的结束了,离开的朝臣们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李世民登时松了好大一口气,在私底下跟长孙无忌说话时他探问了朝臣们的口风,结果很是不错,他就更加满意了。

太子说话仍然还是不客气,于礼仪方面仍然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但朝臣们更多看到了太子的好处,这次之后所有人对太子都是夸赞,再不提那点不完美的地方。

李世民很是欣慰,李承乾却道:“他们做人可真是现实啊。”

“什么意思?”李世民疑惑道。

李承乾解释道:“他们意识到了太子身上的价值可以为大唐带来什么,如果再执意挑那些小错处,那岂不就是舍本逐末了?阿耶,你的爱卿们个个都是聪明人,做不出这么愚蠢的事。”

李世民默然片刻,道:“我不能否认他们没有这种想法,但就像你说的,承乾,他们的确看重大唐的江山社稷和苍生百姓,对于为君者而言,这也是一件应该为之喜悦的事。”

李承乾想了会儿,笑了笑:“这倒也是,我只看着我自己,难免就钻牛角尖了,我也该将眼光放的长远些。”

所以说,天可汗就是天可汗。李承乾想,我差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