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我刻意隐瞒。”李世民一本正经道,“朕是皇帝,朕如此说,谁还敢反对?”
李承乾张口就来:“魏徵、褚遂良。”
李世民:“……”
长孙氏掩唇轻笑两声:“二郎,不只承乾想听,我们也想听,你快些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李世民长叹一声,道:“还能怎么办?我舌战群儒,将他们都说服了呗。”
李承乾带头鼓掌:“阿耶好棒!”
李丽质和李毓秀半懂不懂,但也跟着大兄鼓掌:“阿耶好棒!”
唯有李泰脸色很是勉强地问道:“阿耶,你要亲自教大兄,可他不是有先生吗?”
李世民一笑,揉揉他的头,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道:“青雀,你大兄是太子,将来要担大唐社稷,旁的先生只能教他读书,治国却须得要阿耶教他。”
“哦。”李泰闷闷应了一声,又想起一桩前事,忙道,“阿耶之前说教我射箭,也还没有教我!”
李世民一愣,旋即道:“哦!是我忘了,这事是阿耶不好,明儿我就给你挑个老师,再给你选一把好弓。”
李泰还想争取一下父亲亲自教导的机会,但长孙氏却冲他笑道:“青雀,你阿耶事多,抽不出这么多功夫,不过他虽然不能亲自教你,但一定会去考校,你要好生跟着师傅学。”
“改日我一定去考校,青雀,好生学,别让阿耶失望。”李世民跟着笑道。
太子和亲王,天壤之别,即便李泰的待遇再好,只要和李承乾一对比,他立刻就会感到郁闷。
但李泰别无他法,因为他最大的依靠父亲和母亲促成了这一切。
李泰只能道:“阿耶,我会好好学的。”
李世民捏捏他的脸,又去和李承乾说话:“承乾,你这下可该谢我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