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屏风,就见一个小宫女正靠在门上气喘吁吁,李承乾认得她,是母亲身边的人,定然是才通风报信回来。
长孙氏过来拉住他的手,道:“好了,是我让她们瞧着些的,你要怪就怪阿娘。”
李承乾道:“我只是不想让阿娘操心。”
“阿娘不为你们操心,还为谁操心?”长孙氏说着话,朝李泰招招手,道,“青雀过来,同阿娘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听得这一声,李泰心里有了底气,他几步走到母亲身边,看了眼李承乾,方道:“就是一点小事,阿娘。”
长孙氏到圈椅上坐下,问道:“小事是什么事?不能告诉阿娘吗?”
“我把他不要的一个小摆件给了三弟,他不高兴。”李承乾想要大事化小,“确实不是什么大事,阿娘,这东西已经量产了,我再让李映拿进来几个就好。”
见他抢先开口,李泰忙也说道:“我不是为这个不高兴,阿娘,大兄也不是没给过李……三兄东西,我哪次不高兴了?可这个只有大兄、丽质和毓秀有,再给李恪一个,我算什么?阿娘,分明我和大兄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怎么向着别人?”
听完这些话,李承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只李泰觉得莫名其妙,长孙氏亦微微蹙眉。
但长孙氏并没有立即就和长子说话,她先向四子道:“青雀,我要先同你说一句话,无论是不是一母同胞,你与你的二位兄长都是亲生的兄弟,既是亲兄弟,便没有什么别人的说法,你明白吗?”
李泰满脸不服气,显然他并不认同母亲这个话:“阿娘,我知道,说是这么说,可……”
“没有可是。”长孙氏断然道。
李泰只好勉强道:“是,阿娘,我知道了。”
长孙氏叹了口气,她拉过李泰的手,慢慢道:“青雀,你读了这几年的书,已经不算是孩子了,告诉阿娘,这些道理你都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