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拍拍胸膛,道:“您看我这精神,像是不好的样子吗?”

长孙氏常找守夜的乳母或是宫人问话,自然知道长子的真实情况,瞧着孩子确实好了许多,又是想让自己放心,她也就不拆穿他这个假话了。

“这就好,以后要早些睡,不要学着你阿耶熬夜。”长孙氏又叮嘱道。

李承乾答应着,又道:“那您也让阿耶不要熬夜。”

长孙氏道:“我如何劝得住你阿耶……”

尚未说完,她便看到远处有些人正往这边走,她便改口道:“瞧着像是贤妃。”

李承乾道:“这园子也太小了,怎么走两步就能遇上人。”

长孙氏笑道:“才说了不乱说话的。”

“我偷偷抱怨嘛,不算乱说话。”李承乾嘿嘿一笑,又问道,“阿娘,阿耶的妃子,我是不是要回避?”

长孙氏笑道:“这话听着倒是懂事了,不过阿娘在这里,你见一见她无妨。”

按品阶,贤妃该向太子行礼,但谁让她是皇帝的妃嫔,李承乾也不能直愣愣站着任由她给自己行礼,他得先表示一下。

贤妃自然不敢受太子的礼,她侧身避开,笑着同皇后客套两句,就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等人走远了,李承乾又道:“真的好麻烦,阿娘,我的东宫以后就只有一个女人,绝对不能有第二个,太麻烦了。”

长孙氏只当是孩子的顽话,因此只笑道:“你倒是想得长远,这是在催着我同你阿耶为你选太子妃了吗?”

李承乾连忙道:“不要不要,等我二十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