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前车之鉴,既然知道了这个荒唐的所谓未来,那当然要引以为鉴。
夫妻二人对视叹息一番,长孙氏问道:“二郎可用过晚膳了?”
李世民道:“在前头用了,时辰不早了,歇着罢。”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险些忘了。”临睡前,长孙氏忽然道,“今儿青雀说你夸他读书好,你是不是将他与承乾作对比了?”
李世民愣了下,道:“我是说了让青雀同大兄学,承乾书读得更好些,怎么了?他们兄弟为这个吵架了?”
天地良心,李世民这话的本意是为了促进他们兄弟关系更好,绝对不是挑事啊。
长孙氏道:“这点小事倒不至于吵架,承乾和青雀都不是那不懂事的孩子。”
李世民松了口气:“这就好。”
“我是想让青雀去请教承乾,之前想着他们兄弟二人一个在东宫,一个在立政殿,相处太少,纵是亲兄弟,日日疏远着,也不亲近了。”李世民又解释道,“索性这会儿在一处了,倒没了这烦忧。”
长孙氏却哭笑不得,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她不由联想,青雀那爱跟人比较的性子,说不得也是郎君有意无意惯出来的。
“嗯,日后我常让他们兄弟在一处玩。”长孙氏口中附和着,心里却道,不将青雀这个性子纠正过来,他与承乾还是保持距离好。
此后几日,李承乾只在自己的寝殿中养病,偶尔会有兄弟姊妹们过去看他,李泰却是很少过去,听女官说,卫王常去皇后那里。
李丽质也悄悄告诉大兄:“阿娘跟四兄说话时,都不许我们在。”
李承乾挠了挠她的小鼻子,笑道:“阿娘跟你说悄悄话的时候,也不许我们在啊。”
李丽质捂着红通通的脸蛋瞪大了眼睛:“大兄,你怎么知道阿娘也跟我说悄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