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坏话么。”李丽质嘟了嘟嘴。

李承乾笑问道:“四兄疼你吗?”

李丽质点头:“疼呀,上次的桂花糕只剩下两块,我们都想吃,四兄就说他不吃,给我和毓秀了。”

“所以呀,四兄这么疼你,不许笑话他,好吗?”李承乾揉揉她的头。

“好啦好啦。”李丽质笑道,“我就是说着玩嘛。”

李承乾笑道:“大兄知道,我们丽质是个顶好的姑娘。”

无论他与李泰将来走到何种结局,总归,不会与丽质她们姊妹牵扯。

瞧着时辰不早了,李承乾便道:“阿耶,你带他们回去罢。劳烦您替我跟阿娘请罪,今儿我不去向她问安了,明日一早再去。”

“看这群小皮猴儿,你今儿可累坏了罢?”李世民笑道,“我还有句话要说,青雀,你先带两个妹妹回去。”

李泰嘟囔道:“耶耶又跟大兄说悄悄话。”

李泰之所以讨父亲喜欢,能察言观色显然是很重要的一点,不该任性撒娇的时候他肯定会乖乖听话。

那他上辈子还说了那么要命的话?李承乾想了想,后来他与李泰交集甚少,不怎么了解真正的他,但自己那会儿不正常到快疯了,李泰估摸着也不大正常——近在眼前的储位啊,确实会让人失了理智。

李承乾心道,这也算是半路开香槟的典型案例,他是真以为储位非他莫属了。

但想想天可汗给他那些待遇,李泰那么想实在太情有可原了。

当了大半辈子死对头,李承乾今天忽然发现,他跟李泰竟能算是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