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额头青筋跳了跳,仍做不解:“圣人这话好生奇怪,这又与阿娘有何干系?”

“阿娘。”李世民道,他又指指自己,“圣人。”

李承乾:“……”

“难道无人叫您阿耶了吗?”李承乾无语道,“阿耶若是想听,将弟弟妹妹们都叫来,让他们排队喊你。”

李世民笑道:“他们是他们,你是你,这能一样么。”

李承乾默然片刻,只好道:“行,那您给我分一下,我该什么时候叫您阿耶,什么时候管您叫圣人。”

“若非当朝奏对,你何时都不该称我圣人。”李世民理所当然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承乾忍气吞声道:“知道了。”

李世民目光灼灼看着他,李承乾只能再补上两个字:“……阿耶。”

“好孩子。”李世民笑着招招手,“承乾若是再坐到阿耶身边,就更好了。”

“得寸进尺,阿耶,容我提醒一句,当心乐极生悲。”李承乾面无表情道。

李世民遗憾道:“好吧,阿耶听承乾的。”

李承乾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还有别的事吗,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李世民正色道:“自然有,减了人也得添人,未免你再不满意,想添些什么人,你来指罢。”

李承乾想了想,道:“添上兵部尚书如何?”

现任兵部尚书,正是“房谋杜断”的杜如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