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又是来气朕的。”李渊拍案而起,除了李承乾,其余人都被吓得跪下叩首。
李承乾压压手,道:“阿翁,消消气,你看你都吓着大家了。”
李渊道:“你倒是心善,是谁先起的头,朕吓着他们,难道不是因为你!”
李承乾啧啧两声:“阿翁,你这个思维逻辑真棒,你现在是不是就这么说服自己的,我阿耶不忠不孝,所以你以前做的那些错事,就全都能给盖过去了,错的人,就只剩下你儿子了。”
“朕是君父,朕有何错?”李渊昂着头道。
李承乾笑了一声,道:“隋炀帝也是君父来着,从古至今,君父多了去了,混账东西难道很少吗?”
李渊:“……”
真是年纪大记性不好了,他忘了这小子压根不敬君父,不理忠孝那套。
好歹是造过反当过皇帝的人,李渊很快反击道:“这些话,你敢在秦王跟前说么?”
“我跟你说话,你以为秦王会不晓得吗?”李承乾翻了个白眼,“阿翁,你这么大岁数了,做人不能这么天真吧?”
“不然我们还是谈谈你错在哪里如何?我觉得这个话题比较能打发时间。”
李渊瞪他一眼,道:“朕不想谈了。”
李承乾道:“你这一口一个朕,阿翁,说实话,有点装,你看我是太子,也没有一口一个寡人啊孤啊,多别扭。”
李渊揉了揉额头,道:“zh……我快要被你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