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李世民又道,“阿耶是父亲,在你们兄弟间,阿耶会记着圣人的前车之鉴。”
“你是兄长,承乾,你也该做好兄长该做的事,多多爱护青雀才是。”
李承乾道:“青雀呢?他就什么都不必做吗?”
李世民道:“青雀自然该敬重尊重兄长,这是他身为弟弟该做到的。”
“兄友弟恭啊。”李承乾冷笑道,“听起来很有意思,可惜,我不感兴趣。”
李世民皱眉道:“承乾,别跟阿耶置气。”
李承乾问道:“阿耶,你少年时与大伯感情好吗?”
李世民愣了愣,少年时,他们兄弟自然好,他与兄长,倒比兄长与李元吉还要更好些,只是后来……
像是回应他这个念头,李承乾接着道:“既然将来注定得不到好结局,还不如没有一个好的开始。”
李世民出神片刻,待他回神时,李承乾已经离开了。
他揉了揉眉心,玄武门一事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李世民一直在尽力消除它的影响,但他没想到,他要面对的不只有朝堂天下,还有自己的长子。
他该如何向长子证明,这一代的悲剧不会在下一代重演?
……
李渊正在后宫妃嫔的陪同下饮酒作乐,李承乾进来时,他让乐师停止了演奏。
“拜见阿翁。”李承乾跪下行礼。
李渊令人将他扶起来,见他面色仍旧瞧不出红润,便道:“你病初愈,很不必这些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