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
尚未而立的天可汗晃了晃身子,险些摔倒。
李承乾:“……”
李承乾撇撇嘴,这么脆弱吗?他还有一整本《抡语》想跟他分享,太可惜了。
随从扶着李世民坐下,片刻后他缓过神来,指着李承乾问道:“你是故意这么气孔颖达的,是不是?不过是一桩小误会罢了,他年纪都能当你祖父了,已经跟你这个小儿道过歉,你为何还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如此戏弄于他!”
李承乾冷笑:“孔颖达冤枉了我,还去告状,跟我道歉本就是他理应做的,我还要反过来谢他不成?年纪大又如何,原来他就是凭着倚老卖老当上秦王府学士的,真让人刮目相看。”
李世民拍案道:“李承乾!”
李承乾掏了掏耳朵:“臣还没聋,殿下不必这么大声音。”
一听他这称呼,李世民更加生气:“你阴阳怪气什么,就算是别人先错了,可你如此斤斤计较,难道就没有错吗?”
“那没办法,我就是个既小心眼又斤斤计较的人。”李承乾无所谓地摇了摇腿。
在唐朝初期,还是延续了传统的正坐,但李承乾非常不喜欢,正好唐朝时已经有了椅子,他可不会委屈自己,除了在母亲跟前和听陆元朗讲学,他一律都坐在椅子上。
李世民瞧不惯他这幅样子,当即命乳母将他抱下来。
乳母不敢违令,上前告了罪刚要动手,李承乾就道:“我喜欢坐在椅子上,我不挪。”
“由不得你。”李世民正在气头上,见他如此不听话,当即亲自上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