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一则他要暗中查探，二则他要透些口风出去，如此便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长子将这些话说出来，李世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如果这是他的对手或者他的臣属，李世民绝不会哑口无言。

可这是他的儿子，方才还乖巧同他说话的儿子，不过出了正院，走了这几步路，这孩子仿若变了个人。

李世民想不明白。

见他迟迟不说话，李承乾看了眼日头，道：“我今天不用去读书了吗？那我回去……”

话未完，他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李世民定定地瞧着他，道：“我送你过去。”

嘱咐了今天上午的老师陆元朗一番，李世民转身又回了后院，今天他非得弄清楚是谁蛊惑了他的长子！

……

李承乾上了一个时辰的历史课，远超于他如今的学习进度，显然，这是天可汗的吩咐。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李承乾这节课听得很开心，陆元朗是个很有学问的老师，讲课也生动有趣，孔颖达的水平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回到院子里吃午饭时，李承乾发现院中之人皆带着些尚未褪去的战战兢兢，他命其余人退下，只留了李映在屋里。

“秦王果然来了，是不是？”李承乾忙问道，“他亲自审问你们了，是不是？”

李映点点头，道：“我照你的话说了。”

李承乾既然在秦王跟前表现出了不正常，就意味着他一定会详查，别的人就罢了，他们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李映不同，所以李承乾特意教了他一套说辞。

李映如实汇报昨天李承乾所做的所有事，但不告诉秦王这些准备工作是为了之后制作火药。

李承乾笑道：“很好，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