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可以不讲理。”刘彻理直气壮道。
刘据无话可说。
……
南越境内被搅到乱起来时,已经是深秋时分,冠军侯虽然贵为大司马骠骑将军,但对亲自带兵这件事仍然有浓厚的兴趣,而有他出马,吕嘉能挣扎的时间比上辈子缩短了三分之二。
南越国灭时,正是元鼎四年初的冬天。
刘彻将南越所在的地方设了七郡,很快,前方又传来捷报,冠军侯率军渡海,再一次为大汉开疆拓土了。
战报传来时,皇帝陛下才巡视回宫,正与太子、曹宗、霍嬗闲话,待人退下后,他捏了捏霍嬗的脸蛋,笑道:“你这个阿翁啊,但凡出去一趟,总要给朕带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回来。”
霍嬗笑道:“我愿效仿阿翁,将来也为陛下开疆拓土。”
“好志向!”刘彻拍拍他的肩膀,赞赏道。
“晗儿呢,你将来要做什么?”刘彻又问外孙。
曹宗想了想,道:“我阿翁不如冠军侯,我恐怕不能为外祖父开疆拓土了。”
“哎,为陛下效忠,并不是只有开疆拓土这一条路,大汉疆域辽阔,陛下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为他效命。”刘据笑道,“三百六十行,你的本事总有陛下能用到的地方。”
曹宗用力点头:“舅舅放心,我会努力的!”
刘彻点头笑道:“太子说的是,武将文臣,朝廷啊,缺了哪一个都不行。”他又拍拍两个人的肩膀,很是和蔼可亲,“以后要不要留在朕身边读书学习,好能早日为朕做事,就像你们阿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