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笑了笑,道:“吕嘉固然威胁到了赵兴,但大汉于他何尝不是个威胁,只是他以为自己进可攻退可守,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安国少季等人如何?”刘据又问道。

来人回道:“他们仍在南越等候陛下和殿下的吩咐,并不敢擅动。”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刘据道,“回去告诉安国少季,他要做的事从头到尾只有一件,那就是激化南越太后与吕嘉的矛盾。”

来人垂首恭敬道:“遵命。”

刘据摆摆手,道:“去吧。”

待人走后,刘据换了身衣裳,起身去宣室殿找他爹汇报最新情况,却被告知皇帝陛下去了李夫人处。

七月时,李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小姑娘有些瘦弱,又可怜又可爱,须得谨慎小心的照顾,亲骨肉如此,皇帝陛下未免心疼,便常亲自过去瞧。

刘据就不方便追过去了,刚刚准备回太子宫,正好皇帝陛下就回来了。

皇帝陛下想到了以前的事:“闵儿才生下来那会儿也是如此,三天两头,总是生病,到现在身子骨还是弱。”

刘据扶着父亲坐下:“阿翁想二弟了,等他来朝觐时不如多留他住上两个月。”

“这是你能说的话吗?”刘彻横他一眼,“太子。”

刘据并不怕:“阿翁,您是天子,想要享天伦之乐,有什么不成的。”

刘彻揉揉眉心,道:“你就气朕吧。”

刘据这才不敢多说话了,站起来给父亲揉揉着额头和太阳穴:“阿翁,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

刘彻还是气呼呼的:“朕随口念叨两句罢了,又不是不疼你了,你还这么阴阳怪气的。”